首页 >教育

团购生死簿资本导向下的24券与迟来的高朋

2019-05-15 07:54:53 | 来源: 教育

公司决定从商家、用户和员工长期利益的角度,暂时进入一段时间的长假期。 当下,如果你打开团购站24券的官方站,页面仅显示停止服务声明。而就在此时, 24券创始人杜一楠与投资方的内部矛盾正在持续恶化,而这则是他携全体员工与资本方上演的1出休假式逼宫抗议。

按照杜一楠的说法,投资方不遵守游戏规则。在24券内部,由杜一楠、公司其他管理层及员工签署的声明显示:投资方擅自划走公司240万美元,并且不同意新一轮融资条款,致使公司运营陷入困境。为了争得权益,24券管理层决定全员休假以示抗议,并停止站运营,直到投资人返还资金,否则将无限期执行停运。声明还称,此次暂停运营的涉及范围包括24券北京总部、12个分公司和办事处,总共将有300名员工暂时停工。

创业者与资本方的恶性对抗,让人们再次聚焦团购企业的发展方向。

团购站从国内诞生之日起,就奉行着拼钱烧规模的生存法则。2010年3月美团、拉手、 24券、团宝等团购站初一上线,其销售额就出现猛增,但恶性竞争随之而来,于是他们又转而疯狂烧钱纷纷砸向营销。如今,资本市场遇冷,团购企业资金链断裂,倒闭风波不断。

越来越多的业内人士认为,团购或许只是一个将电子商务与本地服务成功嫁接的营销模式,它更适合成为电子商务平台的一个标配,却无法以独立的站情势运营。

24券:资本导向下的恶果

我过于聚焦融资,而在人员考核以及财务审核方面,失去了标准。

就在24券管理层与投资人矛盾爆发前不久,《中国经营报》造访了位于北京朝阳区霄云路的24券总部,在这个40平方米左右的办公室容纳了30多个员工,显得十分拥挤杂乱。

成立于2010年3月的24券,鼎盛时期拥有200多个地方站,6000多名员工。那时一个月的员工薪水支出就有2000多万元。现在回过头想想,自己当时有点儿太粗放了。杜一楠说。

杜一楠对坦承自己是个目标导向的人,在24券发展过程中被市场推向了以资本为导向的企业发展路径。与美团CEO王兴、拉手董事长吴波多次创业带来的融资便利相比,我是融资能力差的,所以我只有将企业规模做大才能快速融资,资本至上使我确切无暇顾及公司各个环节的问题。企业家需要关注的就是两点:一是对企业人、财、战略方面进行规划与管理;另一方面就是融资。我过于聚焦融资,而在人员考核以及财务审核方面,失去了标准。

回顾过去,杜一楠告诉,人效是企业中重要的运营考核指标。按理来说,企业应该有自己规范的招聘标准、薪酬制度、培训体系和财务体系,但是由于市场扩大太快,24券瞬间就从几百人扩大到了几千人。在这种情况下,员工对企业的认同感其实不强,24券的运营效率也非常低下。

用短跑赛长跑,需要提前计算自己的体力。团购对管理者的经验要求很高,线上线下能hold住团队和董事会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杜一楠表示。

2011年11月的一次融资失败使得24券开始遭遇资金链断裂的危机。对内,24券当月对员工工资超过4000元的部份均以团币方式发放,而且开始大面积裁员减少成本。对外,合同到期该结款的商家几近同时上门讨债,多个地方站遭受裁撤。

24券走到今天,除了以资本为导向、运营粗放是其主要原因外,团购模式本质上就存在问题。杜一楠表示,从投资人的角度来看,团购行业的现金流掩盖了其盈利能力低下的问题,所以热钱突然涌入,早期增长太快。24券想要东山再起就要找到提供本地化服务的新模式。

鲁振旺分析认为,国外成功的模式在国内不一定行得通,国外服务业利润远远高于国内。受房租等本钱限制,国内团购站很难像美国团购先驱Groupon那样获得40%的毛利率。国内的团购到目前只能算一种销售模式,还称不上是可以盈利的商业模式。

目前国内,在团购站中运营得比较好的是美团和大众点评,但是它们依然无法实现盈利,据了解,美团毛利率到达5~6个点,大众点评达7~8个点,而一般而言,人工、房租等本钱的支出费用就达到10个点。鲁镇旺告诉。

美团副总裁王慧文则表示,全部团购行业毛利率都在回升,在这么动荡的情况下消费者都没有离开这个行业,证明这个模式(团购的消费模式:消费者预付购买,随后消费,团购站从中获提成,商家得到促销聚拢人气)还是有生命力的。

转型:一次营销变二次营销

团购导航站团800发布了团购数据,截至9月底,团购站数量缩减至2919家,同比去年减少42%,相当于每天有5.9个团购站消失或者转型。

团购是切入本地生活服务类电子商务市场的一把钥匙,未来可以在电子生活服务领域布局。但团购不能称之为行业,它只是一种营销方式。 窝窝团CEO徐茂栋曾与企业内部人士谈到对团购的看法。

此时的看法与徐茂栋在2011年8月份中国互联大会接受采访表示的未来三十年都将专注于团购已经大相径庭。

曾经连锅端般的挖角,迅速将地方站铺设到上百城市的窝窝团已经开始冷静收缩寻求转型。窝窝团公关总监杨国强表示,基于互联的营销模式已经越发多样,商家可以选择优惠券、等多种方式来营销,而团购的商业模式过于单一,很难完全满足商家的需求,未来窝窝团将会不断扩大窝窝商城,其在业务中的占比会越来越大。据了解,窝窝商城实际上是对团购模式的一种扩展,它是一个线上的生活服务商圈。在这个商圈里,窝窝团利用其遍布全国各地的销售络,以分销 + 促销的情势吸引优质商家入驻,帮助他们开设上品牌专卖店、设计菜单以及维护客户等。

转型已经成为团购企业不得不面临的一个选择。中国电子商务中心发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三季度团购站数量进一步减少。团购导航站团800发布了团购数据,截至9月底,团购站数量缩减至2919家,同比去年减少42%,相当于每天有5.9个团购站消失或者转型。

团800创始人胡琛认为,今年只有大众点评拿到了6400万美元的融资,其余站大多颗粒无收。今年团购行业再次整体洗牌已是必定。

在洗牌加剧的阶段,除了拉手上演了资本架空CEO吴波并致其离职1幕,24券休假式停摆抗议外,大型团购企业纷纷选择调整。团800 9月的数据显示,5月份销售额过亿元的满座9月销售额已下降到了4966万元,其CEO冯晓海坦言,烧钱烧出的范围没有意义。

但眼下冯晓海更关注站的升级转型,他透露,站的服务将会不同,而且将就团购的短板 一次营销推出围绕商家的二次营销活动。满座的目标是成为融入本地的生活服务电子商务站,寻觅团购模式以外的能够帮助本地商家进行互联营销的企业。

而目前保持稳定增长的美团则持另一种态度。美团副总裁王慧文表示,团购是针对不同消费预期和不同用户的一种营销方式,模式上不存在问题,关键是运营和团队的精细化是不是可以与变化的市场相匹配。团购行业将与大部分行业一样,只有三到五家企业可以生存。

公司案例

高朋:迟来的团购先驱

10月26日,北京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CEO林宁泄漏,公司近期已完成新一轮4000万美元融资,资金主要来自高朋的初始股东腾讯公司和Groupon。一名F团内部人士向《中国经营报》透露,这笔投资已到账。

林宁表示,新的资金将更多用于业务整合和并购。目前正在寻求合适的并购对象,之前我们已经和24券有过接触,虽然24券负债,但是其员工、运营团队仍然有价值,在24券以外我们也会考虑与其他团购站合作。

其实, 具有着美国团购先驱Groupon的纯种外国基因,由腾讯与之合作投资的高朋也并未在中国的竞争中胜出。尽管腾讯CEO马化腾用准备不足和操之过急来解释,但这样的答案似乎并没有说服力。有业内人士认为,由于对国内市场环境判断存异,腾讯与Groupon两个投资团队的磨合其实不成功。

资料显示,8月1日,国内团购站F团宣布,已与高朋完成合并,新公司北京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将建立统一的集团品牌罗天下,团体英文名为GroupNet,由原F团CEO林宁担负该公司CEO,F团与高朋团将作为子品牌继续运营。

至此,由腾讯公司与全球的团购站Groupon合资成立,2011年年初上线的高朋强势入华终告结束。

是哪些因素加速了高朋在中国的失利?团800创始人胡琛表示,Groupon进入中国时,中国的团购业竞争已趋渐成熟,它赶上的只是一个末班车。同时团队管理混乱,影响高朋快速扩张。

罗天下CEO林宁回头看高朋的失利直言,客观来讲Groupon与腾讯各出资50%的股份持比致使没有人说了算。另外,运营目标和方向过于追求规模化而忽视服务致使后端管理失控。

但是在林宁眼里这一页已经翻过去,而外人关注的是这起合并的价值与结果。团800的数据显示,从3月到7月,F团销售额呈上涨趋势。7月到达峰值1.3995亿元,但 8月急坠至8742万元。9月F团与高朋合并之后数据显示再次下降至7429万元。很明显,高朋与F团的合并并没有给F团的市场业绩带来提升。

中国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分析师吴雪飞表示,团购站数量将持续减少。无论是兼并重组,还是企业倒闭,或是新兴企业减少,3季度团购站数量将持续下降,而这一趋势将延续很长一段时间。

在这类趋势下,生存艰苦的中小团购企业正在寻求并购的机遇。但事实上就团购合并业内早已构成看法,由于团购销售人员和服务商家面对的用户都是同一群人,其并购意义并不大,反而这类叠加将会在团购用户增长几近停滞的阶段增加运营成本,带来更大压力。

月经不调吃点什么调理
月经有血块怎么调养
月经有血块如何调理

猜你喜欢